若要在暴漲的溪水上,踏波而過,那是一件不尋常的事。 自己既然不能架個橋或撐個船擺渡,讓人人都可通過,而 只一個人獨自在波上行走,如履平地,那不是更加奇特, 那也是一種自了漢的行徑。 耍神通就不是正常的生活,只管自己渡河,本來就不是個 好漢。現在又要別人跟他一樣同渡,不就形同妖怪了嗎? 可是黃檗禪師,不但對此種行徑無動於衷,而且還大加譴 責,自屬上乘根性的人。 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