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要上班了」 口吻就像是預謀好的一樣,紀若花並不匆忙也不慌張,自然的就起身往衣櫃走 去 過不到十分鐘,紀若花就出門了。 「呵…」 手指插入髮鞘,金碩珍笑了,手上還拿著剛剛要給若花的水杯,險些濺了出來 -他以為她能給他一切、他以為他能夠給他的不會是痛苦。 坐在床沿,黯淡的眼神就像是已經讓名為煎熬的病肆意蔓延,不痛不癢,卻在 心上狠狠地留下了一道傷痕。 -你的溫度、你的一切……終究不會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