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26 - 叔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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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比较有信服力。」近两天总竖着毛,分分秒秒处在警戒中的隽颢为自己对林小宝的话
突来的怀疑而感到抱歉。
不过既然是做兄弟自然就不会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林小宝就当他这话是另类的道歉不跟
他计较,「可你躲不了一辈子,而且等小枫回来了,你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小林等于是说到
了隽颢的痛处,也是他最忧心的事。
「只能拖一天算一天,希望王凯能快点有好消息。」而这显然也是自我安慰的方法,自从上次
打草惊蛇后,香琪把照片藏到更隐密的地方,她身边的仆人也趁机全辞退了,现在想在她身
边再安插上自己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竟然能想出安胎的说法,非要住进言家不可。」林小宝也是一肚
子火。
「著了她的道,也是沒办法的。」隽颢深深的嘆气一脸无奈。
回想起当日,隽颢实在后悔至极,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而整个事件中最令他憎恨的人,不
是香琪而是他处心积虑着拿回实权的母亲。
事情就发生在上周末,香琪一如既往地不请自来,借探望高芸芸之由,大方入到言家行探查
之实,见二楼廊下无人,私自开门进到隽颢的房里翻箱倒柜,本以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
却不巧遇上刚从浴室走出来的隽颢。
自从高芸芸回到言家,隽颢又回到过去,能不照面就最好别照面的态度,虽然言老爷对他的
行为颇有微词,但他也清楚隽颢没直接搬出去住,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便也没多说什么。
这天,隽颢又以塞车不便一起用餐为由推辞掉,到家就径自回房盥洗,和高芸芸一起在餐室
用餐的香琪没注意到隽颢已经在房里,才敢偷溜进去。
练武多年的隽颢虽然人在浴室里,水流哗啦啦的多少挡去一些声响,但敏感的神经仍让他马
上有了警觉,房门才一被人推开,他立刻关上水龙头,等着偷儿自投罗网。
就在香琪慢慢靠向浴室,往内翻找的同时,隽颢悄悄拉来浴巾罩住下半身,轻轻旋开浴室门,
趁其不备一个擒拿手就把偷儿架了起来,当时并不知道来人是谁,更不可能对偷儿怜悯,自
然不会特别收力,用力过猛的情况下,害香琪动了胎气,突然掐住她颈子的动作更把她吓得
一脸死白。
隽颢实在后悔当时没一次就了结了她,医生判定她惊吓过度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养,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