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7 - 叔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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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像是个梦境又不像个梦境,只有意识存在着,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却又能感觉得到有人

             挪动他,他无法控制的挣扎着想要从梦里醒过来,却无能为力。

             直到有一天,他再一次努力的挣扎着要离开这个梦境,一只透明看不到的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肩上突然多出了一股重量,他不再飘来荡去,无声的空间里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低低的泣音,

             百般隐忍着在他身边偷偷的流着泪。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哭泣声,只有他傻气的宝贝才会哭得那么令人心疼,相识以来他就是那
             个样子,仿佛忍着各种委屈,非到忍无可忍时才宣泄出来。


             其实,小枫并不是那么爱哭的,至少在遇到他之前不是;他的心思不难猜,虽然习惯隐忍,
             可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全写在脸上,只要别太粗心都能猜的到,特别是遇到他这
             么一个习惯掌控全局、事事项项都享有特权的人,打小就不懂得忍是啥东西,见不得自己心

             爱的人有一点委屈,”教”过他几次之后,小枫慢慢的习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主动说就等
             着看他黑脸。

             或许是大男人主义作祟,他喜欢小枫的依赖,宁愿花大把的时间在他身上,特别是他哭得越

             伤心难过的事,就越能满足他无端的大男人心态,处理起他的小麻烦也就越积极,成就感远
             远胜过谈成任何一件合作案。

             耳边熟悉的泣声让他安心,虽然辨不清现在到底处在何处,可至少离小枫不远,他还能哭呢,

             表示小枫是没事的,这是唯一还能令他庆幸的地方。

             他的精神状况很差,时而清醒,时而熟睡,可不论他何时醒来,那泣声总是不停,开始的庆
             幸渐渐变成了担忧,听他哭得肝肠寸断,他却没办法安慰他,动都动不了,担忧又变成了着

             急。

             他的宝贝需要他,不停地叫唤他,可他却好似被什么牢笼给困住了,他能听到小枫说话,能
             听到其他人说话,甚至能感受到两人贴靠着的体温,能感觉到针药的痛觉,却怎么也喊不出

             声,他动不了。

             他想抱抱小枫,可稍微挣扎一下,精神立刻就变差,好比姑姑们逼着小枫签字的当时,他听
             不清他们说什么,却感觉到小枫的难过,他用尽全力奋力一动,很快就脱力又失去了知觉。


             再一次醒来已经不知是多久的事,有人抚着他的脸,吻过他的唇,一遍,又一遍,咸咸的泪
             水,滴落在他脸上唇角,一滴又一滴,他知道这不是梦,是小枫在他身旁,他能感觉到他柔
             软的嘴唇,闻到他身上的淡香,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却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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