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2 - 观心集 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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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医学生涯
探望他,医生却在病人面前摇摇头,说:“对不起,我无能
为力,您只能服药。”K医生听了之后嚎啕大哭。
K医生患上了绝症了吗?绝症,对我来说,不是绝对死
亡的病症。我的定义反而是绝对可以治疗,只是目前还没有
找到方法的病症。三百年前,患上急性盲肠炎,绝对死路一
条,但现今何尝是绝症?艾滋病在上个世纪末是绝症,现在
已经很多病友活了十年以上。K先生的病,以目前的医术,很
难痊愈,但以“未来医术”治疗呢?
我望着K医生说:“我有方法,可能医好您,只是它尚属
于实验性的医疗,危险性高达15%。一旦手术成功,以我们医
院的经验,有80%的机会一部分死亡的心脏会复苏。”K医生
重燃希望,等待回答。“干细胞!”
我于是将他的病历呈上给医院的道德公会审察,然后
说服心脏外科医生为他操刀,同时在进行绕道手术时为他注
射干细胞。五天后,他出院了。临走当天,他紧紧抓住我的
手,真诚的道谢。
两个月后他回来复诊,心脏功能起到46%,全家上下欣喜
若狂。他的女儿呈上了一件自制的礼物——有他们和我合照
的时钟。可能他们是当地第二代的华人基督徒,不晓得一般
华人不将时钟当礼物的条规,但我欣然接受,还将之挂在诊
所的墙壁,提醒我“绝症”的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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