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0 - 沉重的爱
P. 110
却证明了她病情的严重程度。
我要她伸出手,替她伏了一会脉,我不
得不惊讶她的脉象竞如此细了,便问:“您
在家休息?”
“不,我从来漫有请过一天病假。如果
上午第一、二节有课,我五点多就得起床。”
“那您这样怎么行呢?您一定得治疗!”
一种医生的责任感使我喊了起来。
“不,我不能躺倒,我在给研究生上
课。”她的语气很坚决。“我身上的结核菌
十分难治。另外,看病也太费时间,我就干
脆不管它了 1”她说得很轻松。“不过,我
现在发现自己头脑儲存信息有了问題。从
前,一个早晨能强记五十个外文单词,现在
却大不一样。有时,见了人一面,得费好一
会工夫才能回想起来。搞教育工作,头脑不
听使唤,这倒是个大问题。”
我不禁为她的健康担心了,便反复地动
员她去看病,一个劲地介绍某某中医如何如
何。她十分认真地听着,连地点头。沉吟了
片刻,她那深沉的语调又在室内回响起来;
“人的器官总是要老化的,人总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