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0 - 沉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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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的祝福
一年一度的春节几天,总是在新朋聚
首、送往迎来的喜乐氛围中不知不觉过去
的。还不曾到年三十晩,那辞旧迎新的鞭炮
声,便由此起彼伏而发展成一股如海涛般的
声浪。而人们,吃过团圆饭,便在酒后的微
和渐低渐弱的声浪拍击声中,送走了旧岁。
似醒似眠里,又被越来越高的声浪越动得犹
如乘坐海轮,在被波涛抛掷般的恍惚中,又
迎来了新年的第一抹曙光。
去年的春节,是少有的好天气。既无飕
飕的寒风,又无雨雪的困扰。尽管起得很早,
依然是被比我们起得更早的熟人敲门声紧
催下床。此后,便是接二连三的来人,大家
拱手相贺,笑语喧晔。
初一这天,我们照例不出门。这并不是
与什么人有约在先,而是我们的老病号国兰
的父亲,差不多总在这一天特上城,按传统
的风俗,来我们家拜一拜的。虽然我们搬了
家,和国兰父亲失去了联系,他住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