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77 - 《我的军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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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钟麟眼睛眨个不停，以为听错了。
“瑞伯？瑞伯？听到了吗？咋不说话？”
“在……在……听着呢。‘讨段迎吴’？当初，是您迎请段祺瑞出任国民军大元帅、临
时总执政，如今又要讨伐他，那……那……”
“那什么？”
“那怎么向国人交代？曹锟也是您囚的，现在放了，又作何解释？”
“瑞伯啊，你怎么也是死脑袋！咱当军人的，不能老舞枪弄刀。此一时彼一时么，时局
变了，咱策略也得跟着变。现在的方针是劫持段祺瑞，释放曹锟，联合吴佩孚。不处置段祺
瑞、曹锟，小吴能同意联合吗？咱联手小吴，張作霖就势单力薄，这就是政治，也是苏联顾
问的意见，徐谦、李大钊都首肯的。只要咱们照此执行，苏联国防部即伸援手，答应提供大
批武器弹药，派遣军事顾问，帮助训练西北军。此举意义重大，符合北方政治情势，亦有助
于中国反帝力量大联合。懂吗？”
“是，谢总司令训示。”
“普里马科夫顾问与北京代理警备司令李鸣钟谈过了，李不开窍。他们都看好你，你赶
快给我从天津前线回北京，仍当北京警备司令，换李鸣钟上前线去，然后尽快动手。”
“是，钟麟遵命。”
4 月 9 日，下午二时左右，执政府卫队参谋长楚溪春匆匆来到段府，要见段宏纲，两人
均为陆军小学及保定军校同学，讲话亦随便。
“晴波（楚溪春字）兄何事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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