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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放學回家後又得生煤球爐了。我 牛車送打谷場。同時也幹一些種蠺豆、挖洋

焼菜很馬虎，經常是毛頭炒酱瓜，煎荷包蛋， 薑等農活。農場自給自足，豐衣足食，後來

鷄毛菜湯。不僅馬虎，時常還會失誤。1960 才知道這農場是虹口區區政府的副食品基

年國慶節，那時還是三年自然災害期間，父 地。食堂裡有豐富的食材資源，自然辦得出

親去鄕下探親，我一人留守在家。白天到菜 色。這裡吃的米飯是白花花香噴噴的“老來

場憑票買了一隻鷄，洗淨後，晚上在煤球爐 青”，“老來青”是單季稻，生長期長，光

上焼鷄塊，一邊焼菜，一邊洗衣，一邊遠眺 照足，糯性强，吃口好，就連温文爾雅的女

人民廣場的焰火，由於分心，鷄塊焼焦了。 生也要來半斤。食堂裡的鷄鴨魚肉都是自己

這件事，讓我傷心了好幾天，整個國慶也没 生産的，吃的蔬菜也是職工種出來的，不

有好心情，要是食堂不關門就不會有這事了。 打農藥，很新鲜。食堂裡最令人難忘的一道

菜是炖小牛肉，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吃到的

美味佳肴。農場養奶牛，懐孕的母牛若産下

小母牛就留下作奶牛，要是小公牛，没養多

久就被送食堂作食材，香香嫩嫩的炖牛肉

很誘人，在舌尖上打了幾個滚還舍不得吞下

肚，感覺實在太美味了。

也就是在農場食堂裡，後來發生了一件

不愉快的事情。那時，我是班長，和其他幾
燒糊的雞塊

個班的班長商量好，每天輪流值班維護食堂

秩序，想給農場留個好印象。一天中午，我

1962年上初中，讓我高興的是學校裡有

食堂，總算從生煤球爐的煩惱中解脱出來。 在食堂當班。突然，教我們課的政治老師窜

學校伙食很好，特别是厨師做的紅焼肉，方 出来，跑到前面去插隊，於是我走上前很禮

方正正，色澤誘人，吃在嘴裡，肥而不膩， 貌地勸他排隊，他非但不聼，反而指責我不

很解饞。厨師做的素鷄也很考究，先將切 尊重他，兩人吵了起來。為這事，第二天清

好的素鷄在油鍋裡走一遭，出鍋後浸入凉水 晨天剛蒙蒙亮，班主任就把我從睡夢中叫

中片刻，然後回鍋，加入八角、白糖、酱油 醒，兩個人來到河邊談心。説什麼好呢？我

等調料品，最後出鍋，撒些香葱，味道很鮮 感到非常委屈；作為師長應該為人師表，是

美，有名的靜安寺素斋也只不過如此而已。 榜樣，表率，怎麼可以不遵守紀律，在廣庭

大眾面前插隊呐，更讓我費解的是，他還是

政治老師，教政治的啊…….

行知中學

紅燒肉

山外青山樓外樓，學農時我發覺農場食

堂比學校辦得更好。初三時學校組織去長興

島金带沙農場勞動，在那裡割稻、捆稻，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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