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 - CASA Bulletin of Anesthesiology 2019 Issu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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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6, No.6, 2019
他不得不违心地"证明"稻谷亩产超万斤的可行性,却又在临终时抛下了著名的"钱学
森之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了杰出人才? 杨振宁先生因卓越的物理研究
成果使他在35岁时荣获诺贝尔奖。他以中国文化的薰陶为自豪,在接受诺奖时致辞如
下:“我深深察觉到一桩事实:在广义上说,我是中华文化和西方文化的产物,既是双
方和谐的产物,又是双方冲突的产物,我愿意说我既以我的中国传统为骄傲,同样的,
我又专心致于现代科学。” 杨老自20世纪70年代起致力于中美科技、教育交流和中国
时事评论。在1949年后的30年政治动荡期间与大陆保持良好的关系,终于在2002年回
国永久定居,重新入籍,为祖国的科技继续贡献余热,同时颐养天年。与杨老分享诺奖
的李政道教授自从上世纪70年代初,也开始回访大陸。李政道提出CUSPEA计划,建议
在中国设立博士后科研流动站、设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提出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的
设想、协助建设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李老始终以美籍身份在国内工作。CUSPEA
的学生们在西安于今年11月25日举办CUSPEA 40周年研讨会,纪念他的93岁生日。当
年在归国途中,巫宁坤突然问前来送行的李:"你为何不回去为新中国工作?"李笑
答:"我不愿意让人洗脑子。"此后的1957年,巫被打成右派,受尽迫害。同年,李
获诺贝尔物理学奖。写到这里,我们应该明白,报效祖国不必拘泥于时期、地点和身份
的限制。人各有志,人各有别。老前辈们的报效祖国的经历值得我们参考和借鉴。
全世界的国家和每个人的祖国都有自己的利益。它表现在民族独立、人民自由、繁
荣富强,是法治、民主、人权,具有普世原则。具体对我来说,祖国不是一个虚幻的名
字,也不是权力的奴隶,而是地道的乡情、乡音,是父老乡亲,是良师益友,是童年
走过的路,是年轻时追求过的梦想。我可以忘记不满、不平和怨恨,却忘记不了我的祖
国。感恩我的祖国有机会走上民主、法治和平权的发展道路。
爱国主义是朴实、理性和健康的,绝对不应该狭隘和极端甚至走火入魔。虽然有时
很难划出一条清晰而又确定的界限,但区别的确存在那里。不论这条界限如何划分,我
们总有最基本的准则和底线:遵守法规。对于我这个“客居过客”人来说,做好自己的
本职工作,感恩有机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在世人做"盐",不失去咸味,在世上做"
光",照在人前。除此之外,我们仍需要额外努力地去证实自己的忠诚和消除人们的偏
见吗? No, Absolutely not!
祝大家圣诞新年快乐!
2020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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