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1 -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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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讲几句话。我理解,这等于让我在全局系统亮个相。我只简单地说:“我受组织的
安排,到市民政局工作,希望各位领导和同志们在今后的工作中给予大力的支持和
帮助。”
民政局是政府的一个重要部门,是为最困难和最可爱的人服务的。我从一个普
通教师、党务工作者到政府的公务员,要开创一个全新的工作领域。虽说从民盟副
主委(副局级)到市民政局副局长是平调,但是这个副局级与那个副局级是性质截
然不同的职务。我难免有些紧张,诚惶诚恐的。
起初我分管殡葬、慈善工作,2000 年前局党委对局领导班子的工作分工作了一
次调整,之后我不再分管殡葬,改为分管社会福利、救灾救济,继续分管慈善工作,
直至退休。我分管的这些工作很符合我的党外人士的身份。其他如基层政权建设、
社会组织管理、退伍军人优抚安置、拥军优属、局内组织人事财务的管理等都不适
合我。初接触我分管的工作,每每让我非常震撼:第一次到殡仪馆走进停尸房、化
妆间、冷库,我脚发软、手出汗。第一个年头的大年初一到殡仪馆、火葬场慰问在
岗的职工,我心情极为沉重;第一次走进福利院看见被遗弃的婴儿,残疾儿;第一
次走进精神病院看见疯疯癫癫的困难病人;第一次走进老人院看见鳏寡孤独、无依
无靠的老人,我都会彻夜难眠。走到每一个灾区,看到倒塌的房子、生活无着的灾
民,我也会寝食难安。这些社会最低层的弱者、阴间的逝者是我的服务对象,我们
对他们不能仅有同情,他们需要得到政府和社会的关怀与救助。10 年的民政工作,
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每项工作争取做到最好。个中的体会记录下来。
第一,摆正位置。1988 年在民盟时我被推荐到市政协任常委,安排在政协的社
会与法制工作委员会。同在这个工作委员会的有民政局退下来的周局长和市妇联的
曾副主任。1994 年 12 月当我接到调市民政局工作的通知后,在一次政协常委会上
曾副主任对周局长说:“你是老局长了,曹要到民政局当副局长,你给点意见她。”
周局长半天才说:“你的工作对局长负责就行了。”周局长这句话让我纳闷很久,我
心想,民政局的一切工作不都在局党委领导下开展的吗,为什么只对局长负责?后
来到民政局工作了一段时间才了解到,原来老局长和书记长期不和,坐不到一个办
公室工作。我自己明里暗里注意,不界入纷争。我的工作不是对谁负责,是对局党
委负责,对民政事业负责,对广州市的老百姓负责。我坚持这个宗旨,与党委和局
领导班子每一个人都相处得很好。局党委讨论局的工作都把我“扩大”进去,甚至
讨论干部的人事安排也是这样。时间长了,他们好像忘记了我是党外的,党委会议
通知竟然没有“扩大”两字就通知我参加,我发现后提醒书记,他们又注意了。那
一年党委卓书记被双规,在一次全局系统的中秋国庆庆祝大会上,会议中途市纪委
来通知,要求局党委全体委员领导回局讨论对卓的处分问题。会议原来由李局长主
持,他们离开后,局领导班子剩下我一人在会上,局办公室主任要我继续主持会议,
我没推卸的理由,主持会议前我说:“我是共产党的诤友,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我是
应该挺身而出的。”话音未落,全场一阵热烈的掌声,令我意想不到。
第二,尽快熟悉业务,熟悉各项工作的方针政策。
殡葬工作的业务只要排除恐惧心理是容易熟悉的,只是我接管这项工作之日,
正是市政府批准筹建新的殡仪馆之时。新馆的馆址选在银河村的坟场上,建馆前期
要迁走几万个墓地,要平整土地,建挡土围墙,要设计安装所有的基础设施。我对
建筑完全外行,只有边做边学。另外,一个新的现代化的殡仪馆又是怎样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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