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4 - 沉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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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们一家便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祖
母托人把狗带到几十里外的地方,由于战事
吃紧,我们家也连夜渡了河,赶到另一个十
分僻静的小山洼。就在第天天刚麻麻亮的时
候,祖母听见什么东西撞门的声音,还时不
时发出一种哀哀的叫声,祖母拉开门拴。一
身湿漉漉的大黄狗竟冲了进来,它欢蹦乱
跳,在祖母脚边一个劲打滚。大黄狗连夜赶
了几十里路,还渡了一条很宽阔的河,终于
找了回来。每当我说这些故事时,蕻儿总是
一声不响,仿佛整个心灵在倾听。从此,蕻
儿爱上了这条小狗,把它唤叫做叭咔”。
“叭咔”不象馋嘴的猫,每顿饭总要荤
腥,它只要一点汤拌饭就行了,难怪有“狗
不嫌家贫”之说。“叭味”的听觉和嗅觉相
当灵,几百步开外就能分辦出生人和熟人,
身体的灵巧、轻捷并不亚于猫。每次我前脚
跨进宿舍大院,它就箭也似地奔过来,然后
飞快地绕着我兜圆圆,那脚掌落地发出的嗒
嗒声竟疾雨般地响起来,我恍若置身在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