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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资本主义积累的-般规律

    有好几百人在6个月或 8 个月以前还拿着我国熟练劳动的最高工资。许多人即
   使积蓄已经用光,但只要还有一点东西可以典当,也决不乞求教区救济,如果
    没有这种情况,接受救济的人数还要增加一倍...... 离开贫民习艺所,我又到
    街上走了走,街道两旁大多是两层楼的房子,这种房子在波普勒比比皆是。我
    的向导是失业委员会的委员。我们访问的第一家是一个已经失业 27 周的铁匠。
    我看见他和他的全家坐在一间后屋里。屋子里还剩下一点家具,而且生着火。
    为了使小孩子们光着的脚不致冻坏,不生火是不行的,因为那天非常冷。在火
   对面的盆子里放着一堆粗麻,妻子和孩子们正在撕麻絮,这是从贫民习艺所领
    取面包的代价。丈夫在某个上面谈到过的那种院子里干活,每天得一张面包票
    和 3便士。这时他正好回家吃午饭,他苦笑着对我们说,他饿极了,他的午饭只
    有几片薄薄的涂着油的面包和一杯没有牛奶的清茶…… 我们又敲第二家的
    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把我们领进一间狭小的后
    屋,一家大小都在那里一声不响地坐着,呆望着快要熄灭的火。他们脸上和他
    们的小屋里笼罩着的那种凄凉绝望的情景,使我再也不愿看到类似的景象。妇
    人指着她的孩子们说 z ‘先生,他们已经26个星期没有活干了。我们所有的钱都
   花光了,那是我和孩子们的父亲在光景好时积蓄下来想在困难时期有点依靠。
   请你们看吧! '她几乎是发狂似地喊着,一边拿出一本存取款项写得清清楚楚
    的银行存折,我们从上面可以看出,这笔小小的财产最初怎样从5 先令开始存
    起,怎样一点一点地增加到 20镑,然后又怎样逐渐消失,从若干镑减到若干先
   令,直到最后一次提款使存折变得像一张白纸一样一文不值。这家人每天从贫
    民习艺所领到一顿救济饭…… 接着我们访问了一个曾在造船厂工作的爱尔
    兰人的妻子。我们发现她已经饿病了,穿着衣服躺在一张垫子上,勉强算盖着
   一条毯子,因为所有的被褥都已进了当铺.两个可怜的孩子照料着她,但是看
   来孩子们自己正需要母亲的照顾。她已经 19个星期被迫无事可干,以致陆人这
    样的境地。她在讲述痛苦经历的时候唉声叹气,仿佛失去了对美好未来的一切
    希望…… 我们走出房子的时候,有一个年轻人跑来要我们到他家去,看看是
   不是能帮他一点忙.一个年轻的妻子,两个可爱的小孩,一卷当票,一间空房一一
   这就是他指给我们看的一切。"

        下面我们再从托利党的报纸上摘引一段描述 1866年危机的余

痛的报道。不要忘记,这里谈到的伦敦东头,不仅是本章所谈到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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