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17 - 福爾摩斯探案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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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你整理一下行裝,我去拍電報給赫德森太太,請她明天 七點半鐘為兩個饑腸轆
轆的旅客準備一頓美餐。”
當我們回到貝克街的住房裡,已有一封電報在等著我們。福爾摩斯看了電報又驚又
喜。他把電報扔給我。上面寫著"有缺口或被撕裂過。"拍電報的地點是巴登。
“這是什麼?"我問道。
“這是一切,"福爾摩斯回答說。“你應當記得,我問過一個似乎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那位傳教士的左耳。你沒有答覆我。”
“我早已離開巴登,無法詢問。”
“對。正因為如此,我把一封內容相同的信寄給了英國飯店的經理。這就是他的答
覆。”
“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非常狡猾、非常危險的人物,親愛的華生。牧師施萊辛格
博士是南美的傳教士。他就是亨利·彼特斯,是在澳大利亞出現的最無恥的流氓之一—
—在這個年輕的國家裡已經出現了某些道貌岸然的人物。他的拿手本領就是誘騙孤身
婦女,利用她們的宗教感情。他那個所謂的妻子是個英國人,叫弗蕾塞,是他的得力
幫手。我從他的做法的性質看破了他的身份,還有他身體上的特徵——一八八九年在阿
德萊德的一家沙龍裡發生過一次格鬥,他在這次格鬥中被打得很厲害——證明了我的懷
疑。這位可憐的女士竟落到了這一對什麼都幹得出來的惡魔似的夫妻手裡,華生。說
她已經死了,很有可能。即使沒有死,無疑也被軟禁起來了,已經無法寫信給杜布妮
小姐和別的朋友,她根本就沒有到達倫敦,這一點是可能的,要不然就是已經經過了
倫敦。不過第一種可能未必能成立,因為歐洲大陸有一套登記制度,外國人對大陸員
警耍花招是不容易的。第二種情況也不可能,因為這幫流氓不大可能找到一個地方能
輕易地把一個人扣押起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在倫敦,不過我們目前無法說出她
在什麼地方,所以只好採取當前的步驟,吃我們的飯,養好我們的精力,耐心等待。
晚上,我將順便到蘇
格蘭場去找我們的朋友雷斯垂德談一談。”
正規員警也好,福爾摩斯的高效率的小組也好,都不足以揭露這一秘密。在倫敦數百
萬茫茫人海中,我們要找的這三個人無蹤無影,仿佛根本就不存在。登廣告試過了,
不行。線索也追過了,一無所獲,對施萊辛格可能常去作案的地方也作了推斷,無濟
於事。把他的老同夥監視起來了,可是他們不去找他。一個星期無所適從地過去了,
忽然閃露出一線光亮。威斯敏斯特路的波汶頓當票裡,有人典當一個西班牙的老式銀
耳環。典當耳環的人個子高大,臉刮得很光,一副教士模樣。據瞭解,他用的是假姓
名和假地
址。沒有注意到他的耳朵,但從所說情況看,肯定是施萊辛格。
我們那個住在蘭姆飯店的滿臉鬍子的朋友為了打聽消息,來了三次。第三次來的時
候,離這一新的發現還不到一個小時。在他那魁梧的身上,衣服顯得越來越肥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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